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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为自己是个女子，所以读这本书不会关注她到底跟了多少个男人，到底该欣赏她的‘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或者抱怨她怎么没有选一个该嫁的人。然后替翰林小遗憾一下，怎么没有早一点用婚姻去帮助自己惊世骇俗的真爱。又或者遗憾一下她怎么没有能跟自己最爱的男人在一起。

我喜欢她的真实。到底该追随自己的心灵，还是该追随世俗的标准生活？我们心里有一个答案，行动有另一个答案。因为教育让我们知道理想是跟不现实联系在一起的。自由是和偏执联系在一起的。我们惧怕世俗的评价，我们惧怕贫穷的生活，我们惧怕自己的理想，因为我们懦弱而不敢承担追随自己心灵带来的后果。

该怎么看待这本书的结果呢？牡丹是真实的。她真正的爱情死了，第二爱情因为道德而放弃了。第三爱情因为姐妹情而克制了。第四爱情我又怎么能说她错了呢？她是真正的替自己做决定的。从来没有听过别人的命令或者指示。从来没有违背过自己的心意。她不够聪明？不够老练？想想她的所处年代，想想作者的所处年代。这样一个人物即便是搬到现在中国社会，也是时尚的。

她是潘金莲？不，她是女性的理想…… 她得到了她的爱情，不管是形式上还是精神上。曾经拥有和天长地久哪个重要？哪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爱情给人带来的精神支持够不够支撑我们度过这贫乏的人生，够不够让我们内心回归平静。静到可以开始欣赏没有爱情的生活。这是个永恒的课题，不论有没有婚姻，那个枷锁。

嗬嗬，看完后，偶小抑郁了一晚。因为偶还在为工作汲汲钻营中…… 俗不可耐是人生……